颈项上的湿热与被发丝蹭出的痒意,让贺枝洲下意识想要躲闪。

    动作刚有端倪,握着的手就被紧紧的抓着,压在旁边的墙上了。

    周挽让委屈地撇头蹭着人的颈项,鼻翼间嗅到淡淡的薄荷清香,比上次闻到的更浓郁了。

    “你不哄我的吗?”

    贺枝洲怔愣地看了人两眼,被握着的手心湿漉漉的,黏黏腻腻。

    “怎么哄?”

    贺枝洲后背倚靠着墙,整个人陷在周挽让的环抱之中,亲昵的姿势让红晕染上面颊,眼尾泛红轻敛,没被人握着的手勾上人的头发,一缕一缕地卷着,等着周挽让的回答。

    “亲我好不好?”

    周挽让眷恋地从人的颈项扯出,微微垂首,与人仅隔咫尺,手指点了点嘴角的另一边,满脸笑容。

    “另一边被别的alha亲过了,你亲这边好不好?”

    周挽让在手工蛋糕店的时候就想将人拉到无人的地方,让对方满脸羞红,露出与往日不同的模样,偏生贺澄星坐在旁边,妥妥的电灯泡。

    表面上忍着,脑子里全乱了。

    “别的…alha?”贺枝洲刚想着能是谁,脑海里就浮现了在手工蛋糕店的那一幕。

    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周挽让见人笑,就知道对方想起了先前自己被贺澄星“偷家”的狼狈场面了,虎牙轻磕唇瓣,收紧握着人的手,故作凶狠道:“快点亲,不许笑了。”

    贺枝洲全然不在意人的威胁,说到底奶瓶都没掉的老虎崽子,张开嘴也吓不到人。

    白皙的手按着记忆揉上人被偷亲过的地方,擦拭揉捏,哪怕力度小小的,alha的面颊也被噌红,指腹下感受到的温度也逐渐上升。

    手指蹭过脸颊,抬起绕到人的颈项后面。

    轻轻贴上人的颈项。

    明显感受到alha不经意的颤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