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白了,方无咎不信任傅清。

    即使他身处玄天门掌控之中。

    “少主随意。”

    傅清淡淡道,拍拍阿黄的头,让它乖巧在原地坐下等待,自己则是配合着旁边上前而来的玄天门弟子检查。

    那边忙着检查,这边阿黄则是趴在旁边,看见方无咎瞥过来的目光,似乎丝毫不记得这是那天被它追进水池里的人,反而噌地一下站起来,呼哧呼哧地吐出了舌头,眼睛亮晶晶的,一副亲切会面的样子。

    方无咎啧了一声,视线对上它的嘴里的尖牙,却没敢立刻移开。

    一人一狗对峙良久……

    “搜个身而已,好了没?”

    方无咎深吸一口气,大声道。

    “回大少主,我们并没有在这位公子身上发现不妥之处。”

    那两位搜查的弟子退后,恭敬答道。

    傅清微微皱眉,他向来不喜被外人触碰,因此不着痕迹地紧了紧黑色外衣,问道:“可以了吗?鼎食工序繁琐且耗时久,我想赶在晚膳前完成。”

    他开了口,阿黄的注意力才被转移过去,方无咎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他上下打量傅清两眼,似乎还有些怀疑,不过还是摆摆手:“带他进去。”

    盯着一人一狗的身影消失在膳房门边,方无咎才转身,一撩衣袍在外面的长椅上半躺下,抬手招来一个美侍,调笑着捏了捏她的下巴。

    “都把外面给本少主盯好了。”

    他张口,咬下一颗美人递上来的葡萄,挑眉,“连一只蚊子都不要放出去。”

    膳房之内,阿黄摇着尾巴在室内转了几圈,似乎有些新奇的样子,看见傅清在后面招了招手,便才乖巧地跑过去坐下。

    傅清屏气感应了一下,这膳房里似乎确实只有他一人,于是将左手食指放在嘴边咬破,大颗的血珠立即渗透出来。

    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用另一只手挠了挠阿黄的下巴,挠得它舒服的眯起眼来。